Sing Che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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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2013 的封存

推倒大象《AM730》2013-06-28

巨鴨撤退後,又換來一個八十後的斯諾登,鬧得滿城風風雨雨,如果美國作為如此般的世界大國,任憑區區一名在國防承包商博思艾倫諮詢公司工作了不到三個月的系統管理員,就能掌握得到重要的機密情報,這也未免太兒戲了吧?

玫瑰馬伯道(Rose Mapendo)是非洲剛果的圖西族人,像許多其他同樣面臨種族屠殺的同儕一樣,他們一個又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只能待在集中營等待死亡,這是此時此刻發生在地球另一端的真實故事。玫瑰的丈夫被守衛隨機殺死,幸而自己最終逃出生天,及後更積極參與倡導的工作,呼籲各界放下槍火,宣揚寬恕及和解。玫瑰的經歷被拍攝成紀錄片《推倒大象》(Pushing the Elephant),在剛剛於上星期「世界難民日」開鑼,為期一週的「難民電影節」中播放。類似的電影節由聯合國難民署香港辦事處舉辦,至今已是第六屆,為居安但忘記了思危的香港人提供另一個認識世界的渠道。

本地難民支援組織 Vision First 的創辦人 Cosmo Beatson 日前在《南華早報》撰文,形容斯諾登本身是個條件優越的美國人(privileged American),難以跟那些來自第三世界國家的難民(refugees)及尋求庇護人士(asylum seekers)相提並論。據報現時世界各地仍有超過一千六百萬因為戰爭或衝突等原因被迫離開原籍國,但回國後將會受到迫害或得不到政府保護,因而不能夠或不願意重返家園的人。除了一個被「推到上報」的斯諾登,還有千千萬萬個比玫瑰更不幸的故事,他們都是家庭崩裂、流離失所、末路窮途的低下階層。

要是嫌非洲剛果太遠的話,乘搭港鐵到尖沙咀站E出口,到重慶大廈嘆過豐富的咖哩海鮮餐之後,不妨到樓上一間為難民和尋求庇護人士提供綜合服務的中心,關心和支持一群在香港默默等待甄選及轉移至「第三個國家」重新開展人生新一頁的弱勢社群。


張俊聲

青年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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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沒有權威的時代《AM730》2013-06-07

媒體操縱專家萊恩.霍利(Ryan Holiday)提醒我們,現在的媒體世界迫切需要有一種能夠讓人信任的權威,可惜隨著傳統媒體行業的瓦解與及網絡平台的崛起,舊有的標準逐漸被摧毀,新的又未能如實地建立起來,我們以為能夠從網絡媒體中得到知識和理解,其實那些所謂的臆測、觀點、資訊、評論,也不是什麼。

近日有關「本土」議題的爭議聲不斷,雖無意在此延續,但眼見年輕一輩在鎂光燈前亢奮地發起燒烤抗爭以抵制所謂悼念的專利權,又不禁要替我們的下一代憂心。在如斯般眾聲喧鬧的處境當中,要貫徹一種所謂獨立的思考能力,應當是怎樣的一回事?

在一個沒有權威的時代,掌聲成為了權威的替代品。雖說極權是禍首,然則權威也並非一文不值。網絡媒介的讀者在摒棄權威和追求權威兩者之間進行心理拉鋸,漸漸形成了一種慣性,是一種批判的慣性。由於社交網站向來一直奉行少數服從多數的操作原則,所以越多人閱讀或者認同的訊息就越會被傳播開去。當讀者越來越習慣透過社交網站的平台去獲取資訊,便越來越被這種傾向一面倒的傳播途徑逼得透不過氣來。為平衡這份心理上的不安,要麼努力創新去博取掌聲,要麼執意批判去凝聚噓聲,但求紓困。在一個沒有權威的時代,真實、真相、真理,甚至真善美,也不是什麼。

古代的畫家經常進行一種練習,就是根據藝術的美感,在畫紙上面畫點。這是看似簡單,實質難度甚高的鍛鍊,因為一般人通常會按照某種秩序去進行排列,即使你自以為能夠控制它,但事實上當你未有達到一種平靜的境界,便無法擺脫既定的規律。獨立思考,說不定就似是這樣的一種練習。


張俊聲

青年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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