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 Che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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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2012 的封存

孤獨共對《AM730》2012-11-30

終於可以欣喜地宣告,青少年上網成癮這個難題,已經得到解決。經過各方人士的努力,或不費吹灰之力,虛擬世界的成癮問題終於不是問題。「癮」者,定必與正常行為大相逕庭,當一種習慣成為了大部份人生活中的必要部份,還有什麼「癮」可言?責怪孩子上網成癮,比責怪某某吃飯成癮更無稽。以前怒氣沖沖的父母要麼把孩子的電腦網絡連接線拔掉,要麼大吵大鬧一番,現在大家把握餐前餐後和進餐期間的寶貴時間,安靜地把玩著各自手上的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就是家庭和睦,國泰民安。

所以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教授暨臨床心理學家杜爾高(Sherry Turkle)在 “Alone Together: Why We Expect More from Technology and Less from Each Other” 一書中,形容這門子的現象為「孤獨共對」最夠貼切。是相處,還是獨處?是與世界接軌,還是跟現實脫軌?在港鐵車廂內、大型商場的扶手電梯上、著名食肆門外等候入座的人龍之中,不難發現一對對彼此相擁的情侶,一手緊緊握著對方的腰際,另一手在其背後熟練地撥弄著手機打發時間,雖然大家的下巴都擱在對方的肩膀之上,但眼睛卻是全神貫注地凝視著精彩的屏幕。沒法子,在崇尚「多工作業」(multitasking)的文明社會,就是卿卿我我的時間也要被增值。

親愛的,如果我說為了要證明我愛妳,可以犧牲我的社交網絡,相信妳反而會嚇得拔腿就跑,對嗎?

所以這不是「癮」,這是生活。孤獨是什麼?真實的孤獨就是丟掉手機,脫離社交網絡,隔絕網上對話,然後茫然地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四處張望,在芸芸「低頭苦幹」的人潮當中慌張地尋覓另一個同樣是「離線」的知音人,那時候你就會明白杜爾高所說的 eerie loneliness,即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孤獨。


張俊聲

青年工作者

電郵:chutaufok@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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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領《AM730》2012-11-06

在香港作為政治人物和藝人的優勢,是能夠有呼風喚雨的把柄,透過電視螢光幕的畫面解話也好、聲淚俱下也好,並且在報章甚至微博發表所謂聲明,便認為可以自由凌駕於司法制度和道德標準,什麼是非黑白都可以在一夜之間完全推翻。何謂「承擔後果」的定義?是不是可以由涉案人肆意釐訂和執行?法律面前,是人人平等,還是窮人含忍?

早前有藝人涉嫌非禮,及後又有政治人物涉嫌觸犯其他法例,統統都擺出大方捐款的姿態,確實大方,是貽笑大方。如果有人涉嫌犯法,然後表示願意捐款贖罪便能獲得豁免被起訴的特權,那麼貪一時之快非禮病人但貢獻良多的醫生、一心為求服務社區才賄賂選民的政治人物、一時之氣錯手殺人但事後痛不欲生的社會賢達之類,是不是都可以在得到了社會「原諒」之後,就可以拍拍屁股,不了了之?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香港是文明開放的社會,任何人士行事均須以法律為依歸,法律亦會清晰地界定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保障每個人的基本權利和自由,任何人在被定罪前都會獲得公平、公開的審訊,在被定罪後亦可享有上訴的權利,這亦是法治精神的重要體現,任何人犯法皆會依法處理並受到懲處,即使權貴和執法者也不能例外。

知名人士往往是青少年仿傚的對象,一舉手一投足也備受關注。類似事件中教人汗顏不已的地方,莫過於涉案人往往公開表明以捐款作為蒙混過關的手段,是對社會上其他熱心捐款人士的最大侮辱。這種「賠錢了事、捐款了事」的思維謬誤,嚴重侵犯了香港人視之為最重要核心價值的法治精神,應當予以強烈譴責。閣下的好意,心領了。


張俊聲

青年工作者

電郵:chutaufok@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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