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 Cheung

chutaufok@gmail.com

六月, 2006 的封存

圍威喂《AM730》2006-06-29

截至目前為止,暫時仍然未有一個男人向我表示沒有興趣看世界盃。

睇波當然並非男人的專利,不過男人之間似乎有種微妙的情意結,哪怕只逢四年一閏,也非要做個「識波之人」不可。

就像我這些平常甚麼歐冠盃、英超聯、意甲、德甲、南美自由盃等等等等也提不起勁看一場(或者賭一場)的,在這兩個月的非常時期,也得趕緊打開電視、雜誌、報紙,隨隨便便找一兩隊心水的球隊,事事但但挑一兩個可以熱捧的球星,求求其其選一兩場不用捱更抵夜的賽事,一邊食飯睇書打機講電話,一邊瞄著那個久久不動的比數直至完場,然後催眠自己,好讓自己也幾乎相信自己對足球有著「OK濃厚」的興趣。

自懂性以來第四次看世界盃,著實一次比一次失望。就算有周星馳的黃金右腳,兼夾可以踢出戴志偉的衝力射球,為了應付沒完沒了的聯賽盃賽,與及大大小小贊助商的廣告拍攝檔期,哥兒們都早已為「搵食」而心力交瘁。畢竟足球也是一門講求合作的運動,然而在越來越接近「圍威喂式」的世界足球擂台之上,這份基本的體育精神早就買少見少。

社會福利事業強調「綜合化」作為服務藍本,所欠奉的也不外是這份體育精神。每天忙著應付各式各樣的會議、籌備不同規模的宣傳推廣活動、處理沉重繁瑣的文件交代等,一眾球員未換靴落場,已經疲於奔命。即使有星級人馬、有超強陣容、有龐大後盾,但卻因循這種「埋到班就開波」的工作模式,要想穩操勝算,只能依仗上帝之手。事事講求團結合作其實不單是一種口號式的思想教育,而是一個你我共同擁有的美好夢想,由每四年一度的世界盃將她重新喚起,再被遺忘。

想得悶了、看得膩了,要舒舒氣吧,建議你抽空走到公共圖書館,找回那盒由正牌阿叔(林尚義)旁述的《金球重溫:120招必殺技》VHS錄影帶,懷緬一下以往我們從世界盃中唾手可得的原始亢奮。



張俊聲

青年工作者,熱愛草根次文化,討厭寫字

電郵:chutaufok@gmail.com

超薄格《AM730》2006-06-01

收費電視成人台播出的節目遭投訴,被指內容含有露骨色情的素材,廣播事務管理局經審議後,指有關節目雖然已加上電腦遮蓋效果(即打格仔),但描繪性接觸的部分內容仍然清晰可見(俗稱為超薄格),違反《電視通用業務守則》第三及第五章有關禁止淫褻及極度色情素材的規定,重申該類別的節目無論於免費或收費的頻道均嚴禁播出。

早前美國著名成人雜誌《花花公子》首次於印尼雅加達發行,也被指充滿著傷風敗德的淫褻內容,然而教讀者「大失所望」的是,於這本被貼上色情標籤的「淨化版」《花花公子》裡面竟找不到半張美女裸露重要部位的圖片,而只有如該刊發言人所稱為「具藝術性及魅力」的模特兒圖像。最後由於受到激烈抗議,當地警方以安全為理由禁止該雜誌繼續出版。

印象之中整整十三年的中小學生涯裡面,沒有正式學習過「淫褻」一詞,課堂上沒有討論,老師沒有解釋,社工沒有提及,好像這個詞語本身經已是污穢不堪,甫沾上咀邊,便教人倒胃。淫褻有淫亂猥褻的意思,而根據《淫褻及不雅物品管制條例》中的釋義,淫褻(obscenity)及不雅(indecency)則包括暴力(violence)、腐化(depravity)及可厭(repulsiveness)。不過,怎樣的表達方式該被視為淫褻?描述性行為的圖片或影片又是否定必淫褻不堪?裸露是不是就等於淫褻?而究竟格仔打在哪裡、打多少才不致干犯淫褻之罪?

早陣子與家長們辦了一個認識互聯網的工作坊,作為社工的我沒有安份守己地講解如何安裝過濾不良網頁的軟件,反而倒過來示範怎樣能夠成功繞過軟件的管制進入互聯網上「多采多姿」的色情資訊寶庫。

駭然發現,原來天下美色,就在彈指之間翩翩起舞。在這片主張眼不見為乾淨的樂土之上,當我們一次又一次披上道德戰衣為格仔之役而疲於奔命,以為在寧枉無縱的大前提之下,以厚厚的格仔掩蓋著年輕人好奇的眼睛,便能將淫褻之物趕往道盡途窮之地的同時,他們可能已經悄悄地開始在互聯網這個漫無邊際的情色世界當中,尋找屬於自己的定義。



張俊聲

青年工作者,熱愛草根次文化,討厭寫字

電郵:chutaufok@gmail.com

%d 位部落客按了讚: